張一月離開了紫石街的家,便回到了胡家。
進了胡家便被守候在門口的李管家通知去客廳一趟,說老爺子在那裏等著。
張一月心裏霎時生出不好的預感。
張一月知道自己今天在縣衙大堂上沒有發誓就化解了西門慶的刁難,而胡大海發誓了,這多少讓他老臉上過不去。
張一月心想老爺子難道是心裏不爽了,想找自己發發火。
如果老爺子真的對自己發火,自己也是無可奈何的,誰讓自己住的是人家的家;穿的是人家花錢做的衣服;吃的是人家的飯;出門坐的是人家的馬車。
總之一句話,做上門女婿就是受氣包。
這也是為什麽張一月急著想要買房的重要原因。
男人想要幹大事,必須先把自己的衣食住行解決掉,否則所有的高談闊論都是放空炮,毫無意義。
張一月在心裏給自己做著預防,無論胡大海說多麽無理的話,難聽的話,自己隻管點頭認錯,絕不反駁一句。
張一月跟在李管家身後進了客廳。
張一月看到小娘和胡月都坐在客廳裏。
客廳裏還坐著一個人,這讓張一月很是意外。
這個人就是那個守門老奴。
這讓張一月感覺到事情恐怕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了,恐怕胡大海喊自己過來不單單隻是因為縣衙大堂上的顏麵掃地。
張一月拱手向胡大海說道:“嶽父大人召見小胥有何吩咐?”
張一月說著話,便在自己一直坐的那個座位上落座。
胡大海厲聲說道:“讓你坐了嗎!”
剛挨著椅子的屁股又離開了椅子。
胡大海又厲聲說道:“跪下!”
張一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胡月,胡月繃著臉,躲避著自己的目光。
張一月走到客廳中間,跪下,笑著說道:“嶽父大人這是所謂何事如此動怒啊?小胥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一定努力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