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拉著張一月向床邊走去。
張一月一把把小娘推倒在**。
張一月呼吸急促。
小娘笑著說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粗魯的,越粗魯越好,千萬別客氣哦。”
張一月說道:“小胥謹遵小娘之命,但是小娘,容小胥先去把門鎖了,可好?”
小娘說道:“快去快回,娘的小寶貝,我已經急不可耐了。”
張一月走出內屋,小娘開始脫衣服。
小娘脫完了衣服,還沒有等到張一月鎖門回來,便喊了幾聲,也沒有聽到張一月的應聲。
小娘意識到情況不妙,趕緊穿好衣服,出來一看,門已經被從外邊鎖住了。
小娘自言自語道:“你說鎖門、鎖門,誰讓你從外邊鎖了,耍我是吧。”
小娘又突然哭喪著臉,說道:“我可怎麽辦啊?”
張一月戲耍了小娘之後,出了胡府,故意放慢腳步向縣衙走去,拿捏著時間,希望走到那裏,天能夠剛剛黑。
張一月在路上又買了一根冰糖葫蘆吃。
可是即便自己用如此的龜速行進,到了縣衙門口,太陽的笑臉仍然懸掛在空中。
張一月便靠著門口的一顆樹站著,等待著王捕頭出來。
等待永遠是這個世上最讓人討厭的事情。
張一月等待的抓耳撓腮,恨不得自己會飛,飛過去按著太陽的頭頂,把它按到山下去。
就在這樣煎熬的等待中,縣衙的人終於收工了,一個個從裏麵走了出來。
他們邊走邊談笑著說去哪裏花天酒地。
有的說去賭場玩幾把;有的說去逗一逗誰家的小寡婦;有的說去敲一敲誰的竹杠搞點碎銀子花......
總之他們沒有一個是去幹好事的。
張一月感歎,這群王八蛋上班的時候瀟灑,下班了還要瀟灑,若是在自己的那個時代政府機構上班,估計早就被開除了。
在張一月這樣想的時候,王捕頭悠哉悠哉的從裏麵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