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推門進去。
看到男人正摟著美女坐在桌前喝酒。
男人和張一月是認識的,就是曾給知縣大人送過花瓶的上官大官人。
上官看到張一月,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說道:“我還以為誰這麽冒失呢,原來是張都頭你呀,張都頭,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張一月把托盤放到桌子上,自己也坐下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走錯,我就是來給上官大官人你送茶來的。”
上官又笑著說道:“這就稀奇了,你什麽時候幹起了這‘春色園’夥計的勾當?這也與你的身份不匹配啊?”
張一月可不想在這裏與他瞎胡扯淡。
覺得還是直接入正題比較好。
張一月莞爾一笑,說道:“我的上官大官人,我的上官哥哥,今天真是好巧啊,在這裏碰到哥哥,昨天我還在大街上碰到你家我的嫂夫人呢。”
“嫂夫人還特意叮囑我,讓我留意著哥哥,有沒有去那不該去的地方,沒想到,哎,沒想到今天就讓兄弟碰到哥哥在這不該出現的地方了,這不是為難兄弟我嗎。”
“我真難啊,如果不告訴嫂夫人,豈不是有負她的托付,告訴他了,又有負咱倆的兄弟情,哥哥,你說我該怎麽辦啊?”
張一月照葫蘆畫瓢,終於學著王捕頭的樣子,把這一大段台詞表演完了,還自以為表現得很良好。
手已經準備好要伸出來接銀子了。
可是得到了觀眾反響卻是完全的不一樣。
趙大官人聽完王捕頭的話,馬上就掏銀子的呀。
反觀這上官大官人,聽完之後,臉上的神情毫無波瀾,像死魚般的眼睛盯著張一月。
盯得張一月都不自信起來。
撓著後脖子,回想自己是不是哪句話說的不到位啊。
想來想去,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妥,自己完全就是照搬王捕頭的原話啊,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改的複製粘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