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回到紫石街上,回應著街坊鄰居們虛情假意的打招呼。
他們還不是因為張一月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才會表現的那麽熱情。
想當初張一月裝瘋賣傻的那會兒,哪一個搭理過他,哪一個正眼瞧過他。
張一月看了一眼自己家的大門,果然是從外麵上的鎖,自己所料不錯,張五峰和杜少卿這倆家夥真的不在家。
張一月對於他們二人的去向不感興趣,自己今天也不是來找他們的。
張一月看了一眼潘金蓮家的大門上。
出售的紙還貼著,就證明房子還沒有賣出去,張一月心裏有點小歡喜。
張一月走過去敲響了房門。
王婆看到張一月在敲潘金蓮家的門,走了過來。
王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當是誰在敲寡婦家的大門呢,原來是縣衙裏的張都頭、胡大官人家的上門女婿啊。”
張一月做著笑嘻嘻的鬼臉回應王婆,說道:“王幹娘說了那麽多,還是忘了說到一點我的另一個身份標簽。”
王婆不明白的問道:“忘了說什麽?”
張一月說道:“我不僅是縣衙裏的都頭、胡大海家的上門女婿,我還是你王婆的對門鄰居呢。”
王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不自在的說道:“張都頭說這話,真會膈應人,我一個老婆子怎麽能和縣衙、和胡大官人相提並論呢。”
張一月說著反話,說道:“嗯,王幹娘幹嘛輕看自己呢,你在咱們這清河縣也算得上一號人物了。”
“你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老婆子,你積年通殷勤、做媒婆、做牙婆,又會收小的,也會抱腰,又善放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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