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夜晚,屋頂倒顯得比較涼爽,張一月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尿意憋醒。
剛準備下房撒尿。
一個黑影從房間裏溜出來。
張一月趕緊俯下身子,趴著,觀察黑影的一舉一動。
黑影身手敏捷,翻過院牆,沿著大街而去。
張一月滿腦子的問號。
“這又是誰呀?”
“難道是上次碰到了那個黑影?不過上次他是進屋,這次是出屋。”
張一月決定先不下去了,也不再睡覺了,瞪著眼睛看著院子,守株待兔,看看黑影人還會不會回來。
張一月沒有白等,約莫一個小時之後,黑影人回來了。
張一月緊張的屏住呼吸,其實離得那麽遠,就算呼吸,黑影人也聽不到。
黑影人背著一包東西鑽進了屋裏。
張一月沒有立刻下去捉拿黑影人。
他決定按兵不動,再觀察觀察。
就這樣張一月在房頂瞪著眼,趴了一夜。
他很確定黑影人從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
當公雞打鳴的時候,張一月方才輕輕的下來。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放水,早已經憋的快要爆炸了。
放完了水,把鞋子脫了走進屋裏,仔仔細細的搜查了一遍。
連半個人影也沒有。
張一月的第一個直覺就是,“這個房間的地下一定有藏身之所。”
“可是誰又會藏在自己家的地下呢。”
這時張一月想起來了那三個被人扭斷脖子的殺手。
“難道也是這個黑影人所為?”
張一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恐懼感襲上心頭,自己恐怕不是這個黑影人的對手。
張一月趕快走出房間,穿上鞋,打開院門,去拍潘金蓮家的門。
他現在成了驚弓之鳥,呆在這個院子裏都感覺毛骨悚然。
“這個地方太恐怖了,滿院子埋著骷髏不說,還有神秘出沒的黑影人,我TMD倒了十八輩子黴了,怎麽穿越到這樣的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