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小娘的房間,張一月就開始脫衣服。
丫鬟也開始脫衣服。
張一月脫完了衣服,鑽進了小娘的被窩。
丫鬟脫完了衣服,穿上了張一月的衣服,戴上了張一月的帽子,然後打著傘出去了。
小娘的辦法就是讓丫鬟扮成張一月,代替他在亭子裏站著。
由於今天晚上下著雨,水氣比較大,況且胡月的窗戶離亭子也有一段距離,所以根本看不清亭子裏站著人的真麵目,隻能看出個大體輪廓。
所以丫鬟完全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瞞過胡月。
因此小娘的這個辦法是可行的。
小娘一邊脫衣服,一邊色眯眯的向床邊走來。
張一月覺得很別扭,覺得此情此景好像有點反過來了。
自己像是個女人,小娘反倒是像個男人。
張一月雙手按住胸前的被子,說道:“我覺得我還是看一眼銀子比較好。”
小娘笑了,說道:“去飯館是先給錢再吃飯,還是吃了飯再給錢?去坐船是先給錢再上船,還是到了地方再給錢?”
張一月用不容辯解,同時也是耍賴的的語氣說道:“我不管,我必須先見到錢,你才能騎我這匹馬。”
小娘笑了,用食指撥弄了一下張一月的厚嘴唇,說道:“我的狡猾的小寶貝,好吧,就隨了你的願,看你這個樣子,不見錢估計也沒辦法做到心無旁騖的好好表現了。”
小娘走到桌旁,拉出抽屜,拿出一張銀票,拍在桌子上。
小娘說道:“銀票在此,就看你的表現了。”
屋外狂風暴雨,屋內翻江倒海。
雨聲、風聲、小娘的喊叫聲奏出一曲美妙的交響樂。
張一月在整個運動過程中,不時的扭頭看向桌子上的那張銀票。
每次都是小娘用力的才能把他的頭掰過來。
當屋內鳴金收兵的時候,屋外依舊是風不停、雨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