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抓住‘采花大盜’,張一月也是拚了,真的給女人洗起了腳。
張一月一邊無心的洗著,一邊聽著女人偶爾從喉嚨裏發出的呻吟。
張一月知道女人為什麽會發出這種聲音,他有點懷疑,世上有這麽敏感的女人嗎?
張一月說道:“請你矜持一點,別再裝了,你丈夫給你洗腳,你也這樣嗎?”
女人麵頰紅潤的說:“奴家一點也沒有裝啊,大人,奴家的夫君要是能有大人千分之一的好,奴家也就高興壞了。”
“奴家也不想這樣啊,要怪隻能怪大人長得太帥了。”
張一月看著女人吐出舌頭**的表情,鬆開了她的腳,坐到了**。
張一月指著女人,嚴肅的說:“我警告你,別**,咱們是在演戲,盡早把你的壞想法扼殺在搖籃裏。”
女人嬌羞的說道:“大人還沒有給奴家擦幹腳呢?”
張一月冷冰冰的說:“自己擦!”
張一月鑽進了被窩,把寶劍藏在了被子下。
女人嘟著嘴,自己擦幹了腳,穿上鞋,端起水盆走出去倒掉了,回到屋裏,吹滅了煤油燈,上了床。
屋內變黑了,也變安靜了,兩個陌生的男女靜靜的躺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女人首先打破了這平靜,“大人,咱們就這樣幹躺著嗎?”
張一月咽了一口口水,“那...那...那你還想幹什麽?”
女人發嗲的說:“咱們就不能找點事情做嗎?”
張一月苦笑了一聲,“能做什麽?推牌九人手不夠,下棋估計你也不會,還能有什麽娛樂項目呢,既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消遣時間,除了幹躺著,也隻能幹躺著了。”
女人翻轉了一下,側著身子,胳膊支撐起來,手掌托著頭,色眯眯的看著張一月,“奴家倒是有一個好玩的事情來消磨這漫漫長夜,大人要不要試一試?”
張一月直截了當的回答:“不要,不要忘了咱們今晚的目的,咱們不是來玩的,咱們是來抓‘采花大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