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和林如在激烈運動之後,二人氣喘籲籲的躺在**。
張一月平躺,林如側躺,胳膊支撐著頭。
林如捋著張一月耳邊的發髻說:“夫君今天好不一樣啊。”
張一月笑著說:“你剛才在門口不是說好生思念我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思念的是什麽嗎,那還不得好好的讓你解解饑渴啊。”
林如害羞的笑著說:“夫君說的奴家好害羞啊,那夫君您舒服嗎?”
張一月笑著,用舌頭舔了一下林如的耳垂,“舒服,都憋了三天了,能不舒服嗎。”
林如聽了張一月的話很吃驚,“三天?你和她......沒有那個嗎?”
張一月回答道:“沒有,我生病了,在**躺了三天,今天剛好。”
聽到生病二字,林如著急的說:“夫君怎麽生病的?嚴重嗎?”
張一月笑了一聲說:“你現在緊張個什麽,我已經好了,不好能和你在這裏玩嗎。”
張一月當然不會告訴林如自己是被鬼嚇病的。
張一月繼續說道:“就是淋了點雨,凍感冒了。”
張一月又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這幾日小芳還聽到過那個奇怪的聲音嗎?”
林如若有所思的樣子,“說也奇怪,這個聲音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這幾天沒有了。”
張一月心裏想,看來自己在地下室的燒紙錢起作用了。
越是這樣,越是讓張一月更加的恐懼。
難道自然界中真的存在這玩意,身為穿越者他還是將信將疑。
張一月撫摸著林如的胳膊,說:“那就好,那就好。”
張一月和林如穿衣起床。
林如說:“夫君想吃什麽?奴家去做。”
張一月摟著林如,親了她的額頭一口,“我不能留下來吃飯了,我還要趕回去,你們吃吧。”
張一月下了樓,依舊是先把腦袋探出門去,等到沒有發現張五峰和杜少卿的人影,身體這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