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聽得出來,胡月既然這樣說,定然是沒有相信自己編的故事。
但是張一月還是要狡辯一下的,“你不信?我承認有些地方我是誇張了一點,但是整個故事還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
胡月扭過頭來,好像看穿了一切似的盯著張一月,“你敢說你隻是誇張了一點嗎?”
張一月投降了,“好了,服了你了,不騙你了,剛才都是我現編的,沒有的事,我隻是想讓你同情我們一下,看看能不能接受她們母女倆。”
胡月起身走到床邊,“接受她們?看我心情吧。”
聽到胡月這樣說,張一月瞬間有種黑暗中看到了一盞明燈的感覺。
胡月既然沒有一口回絕,就代表著還有希望,還有逆風翻盤的機會。
張一月趕緊也在床邊坐下,雙手給胡月按摩肩膀。
誰知胡月厲聲說道:“起開,你不知道自己此刻應該站在哪個地方嗎?”
張一月是記吃也記打的人。
張一月乖乖的走出了門,站到院子裏的亭子下去了。
刺骨的北風紮著臉龐,張一月感覺鼻子都快要凍住了。
他想起了上次站在這裏的時刻,那天晚上是下著大雨,也是他和小娘的第一次,而且還是為了從小娘手裏得到買潘金蓮宅子的五十兩銀子。
最後他和小娘的事情還差點敗露,因為胡月突然又不生氣了,出門來叫他回屋。
回到房間後,給了他一杯茶喝,然後第二天紅衣女鬼就殺人了。
想到這裏,張一月緊張起來。
他早就感覺到胡月性情無常,前一秒還在大發雷霆,後一秒就甜言蜜語。
說不定,等一會她又該喊自己回屋了。
萬一回屋了她又讓自己喝茶,自己該如何是好?是喝還是不喝?
正在張一月為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犯難的時候,小娘走了過來。
小娘一進亭子就笑著說:“姑爺幹脆住在這亭子裏得了,隔三差五都要進來一趟,不嫌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