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胡月的大染坊,根本不需要向路人打聽。
因為隔老遠就能看到了一個很大的場地上飄**著晾在繩子上的五顏六色的布。
幾個農家婦女還在忙碌著往上麵搭。
張一月穿過布陣的時候,能夠清楚的聞到很刺鼻的顏料味。
想想胡月每天在這樣的環境裏工作,也著實夠辛苦的。
張一月來到染房,裏麵的男人們都在幹著活。
他們每個人手上拿著一個大粗木棍,攪動著顏料大缸裏麵的布。
雖然是在寒冷的冬天,但他們每個人幹的熱火朝天、汗流浹背。
張一月巡視了一圈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走來走去,並不幹活,想來應該是這裏的監工。
張一月向他走過去說:“請問,胡月在哪裏?”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張一月,問道:“你是何人?找我們家主人有何事?”
張一月笑了一聲說:“我是誰?我是...我是你們家主人的男人,找她有點家事,不需要向你匯報吧?”
中年男人聽了大驚,趕快拱手施禮說:“原來是姑爺大駕光臨啊,小的失禮了,我家主人在這座房間的後麵第六間房間,小的這就帶姑爺過去。”
中年男人說著就要前麵帶路。
張一月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就能找過去,你忙你的吧。”
中年男人便拱手施禮說:“姑爺慢走。”
張一月出了染房往後麵走。
張一月走到第三排房子的時候,看到一群壯漢們正圍在一起玩骰子賭錢。
壯漢們也看到了張一月,他們立馬圍了上來,質問張一月的身份。
張一月不用想也明白這十幾個家夥是幹什麽吃的,用自己時代的話說就是保安。
估計上次門衛說的小姐的人,也可能指的就是他們。
張一月隻得把剛才和中年男人說的話又給他們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