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一路遠遠跟著男人,一直到了河邊。
男人上了一條小木船劃到了河中間,撒網捕魚。
張一月把馬車停在岸上,下了車,把鬥笠扔到車轎內,站著遙望男人。
河裏並不是隻有男人一個人在捕魚,還有其他的村民。
過了很長時間,張一月的腳都站麻了,終於看到男人的船慢慢向岸邊駛來。
男人上了岸,把船繩係在木樁上,提著兩條大魚,扛著漁網走了。
男人並不是忙活了半天,隻逮了兩條魚,而是他把小的都放生了,隻留了兩條最大的。
當然其他的捕魚的村民也都是這樣做的。
張一月叫住了男人,“這位小哥,稍等一下。”
男人轉身,上下打量一番張一月,疑惑的說道:“大官人有什麽事嗎?”
張一月指著男人手中的魚,笑著說:“我看你這兩條魚甚是不錯,能否出售與我,我特別喜愛吃魚,見了魚就走不動。”
男人一副為難的表情,“隻是,這是今天我家中午要吃的,我家裏人又多,實在無法勻給大官人一條。”
張一月傷感的說:“哎,算了,是我今天沒有吃魚的口福吧。”
張一月做出要轉身的姿態。
男人突然笑著提議道:“如果大官人不嫌棄俺家裏寒酸的話,倒是可以去俺家裏和俺們一起吃。”
張一月做出歡喜的表情,“沒有什麽不便吧?不會討家裏人厭吧?”
男人大方的說:“不會,我家裏人都特別善良,大官人去了,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歡迎的。”
張一月指著馬車說:“那小哥上我的馬車吧,我帶你回去。”
男人看看魚又看看漁網:“俺看,還是算了吧,這樣會把大官人的驕子弄髒的。”
張一月心想也是,小娘本來就對自己改變她的馬車有意見了,如果再把裏麵弄得腥氣臭烘烘的,她還不得氣壞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