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在小道上又行走了兩天終於在天黑前到達了清河縣。
西門慶在家中擺宴慶祝平安歸來。
張一月隨便吃了幾口就告辭說要離開。
不是他不想多吃點,而是宴席上孟玉樓不停的給他遞眼色。
這讓他如坐針氈,害怕被西門慶發現了。
看來男人和女人並沒有什麽區別,都覺得別人家的是最好的。
張一月剛走出西門府大門的時候,宴席上借故離開的孟玉樓也追了出來。
孟玉樓在後麵喊道:“兄弟等等。”
張一月就停下了腳步,轉身說道:“姐姐有事?”
孟玉樓一臉期望的表情:“兄弟,怎麽就吃了那麽點就要走呀,留下來多吃點嗎,如果實在不想吃,就多喝點酒嗎。”
張一月笑著說:“我怕喝醉了,就回不了家了。”
孟玉樓笑了一聲,“回不了家,怕什麽,這麽大的宅院、這麽多的房屋,難道還擔心會讓你睡地上啊。”
“實在不行,就和姐姐擠一個房間嗎,反正等會你大哥也會喝的爛醉如泥,也一定會在老五房間裏過夜,現在他的心思全在老五身上了。”
張一月心想:“這才是你追出來的目的吧。”
張一月嘴上說道:“姐姐說的不對吧,大哥這次出遠門可是帶著姐姐你去的呀。”
孟玉樓苦笑一聲,“是帶著我去的不假,可是你知道為什麽嗎,那還不是因為老五坐不了馬車,一坐車就頭暈,你大哥那是心疼她,拿我來應應急呢。”
張一月本來還想不通自己和孟玉樓在牛莊主莊園裏的客房裏為什麽會發生故事,畢竟西門慶可不是無能的人,和自己的能力估計也在伯仲之間。
現在聽了孟玉樓的話,終於明白了,原來西門慶自從得了潘金蓮之後,就再也做不到雨露均沾了,獨寵潘金蓮一人。
但是張一月可不想玩火,就對孟玉樓說道:“姐姐想要留下兄弟的好意,一月心領了,但是兄弟真的膽小,不敢冒這個險,如果你我有緣,像上次一樣的好機會就一定會再出現的,姐姐還是耐心等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