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回到胡府的時候,胡府已經哀聲一片了。
很顯然衙門已經來人通知明日菜市口領屍了。
張一月回到房間繼續和胡月慶祝他們即將得到的完全勝利。
早上張一月起床後,開門,竟然不知道夜裏什麽時候飄起了大雪,地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
雪還在下。
張一月轉身告訴**還沒有起床的胡月,“娘子,下雪了,我看你還是不要起床了,我和小娘過去就行了。”
胡月從**坐起來,“那怎麽行啊,他養了我十八年,到第十五年的時候,我才知道他不是我的生父,更是我的殺母仇人,這三年來,我每天都在想著怎麽殺他。”
“如今這一天到來了,我必須親眼看著他死,再說了,我不去,外人會怎麽想、會怎麽說,畢竟咱們還要在這裏生活。”
張一月點頭,“娘子說的對,做戲做全套,那你趕快起床,咱們出發吧。”
沒有吃早餐,張一月就駕著馬車帶著小娘和胡月去往牢房了,車夫駕著胡大海的馬車跟在後麵。
到了牢房門外,牢頭說隻允許進去一個人。
張一月便拿著一件新衣服進去了。
獄卒們已經倒好了一大桶熱水,張一月幫著給胡大海洗了人生最後一次澡,換上了幹淨的衣服。
一名獄卒拿來了給胡大海準備的早餐,兩個包子,一碗稀飯。
胡大海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吃了。
那名獄卒便把包子遞給身旁的獄卒,“他不吃,你吃吧?扔了可惜了。”
這名獄卒拿過包子,扔在了地上,用腳踩碎,“你新來的呀,給死人吃的東西,咱們吃了,吉利嗎。”
張一月注意到胡大海臉上比較平靜,自己昨天來的時候,他還在哭訴著冤枉,如今到了要上刑場的時刻了,倒是沒有什麽了。
想來定是他已經接受命運的安排了,知道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折騰也折騰不出什麽花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