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看到張一月繃著臉進來,就知道了,他去也沒有成功。
胡月漫不經心的說道:“也不知道他們都是怎麽想的。”
張一月知道張小花是怎麽想的,但是他不能告訴胡月啊,輕則會引起家庭矛盾;重則會出人命的。
張一月說道:“反正咱們的心意已經表達完了,接不接受是他們的事,不過他們都已經答應去咱家過年了,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胡月點頭,“嗯,沒啥事,相公你回去吧,路上慢點。”
張一月便出了胡月房間,往大門外走。
走著、走著,看到那名曾經和自己起衝突的小夥迎麵走來。
小夥也看到了張一月,但是瞬間就低下了頭,頭低的跟豆芽子似的。
張一月心裏在笑,看來上次給他嚇得不輕,怕自己怕成了這副模樣。
小夥和張一月走到並肩的時候。
張一月大喊一聲,“站住!”
小夥瞬間乖乖的站住了。
張一月說道:“眼睛瞎啊?沒看到人啊?”
小夥趕緊向張一月點頭哈腰,“見過大哥。”
張一月得意的說道:“這還差不多,滾吧。”
小夥剛走兩步。
張一月又在他身後厲聲說道:“你聾啊,滾和走的意思一樣嗎!”
小夥便躺在地上向前翻滾。
張一月跟著鼓掌,“加油!加油!拿出你的真本事來,看看能不能有多遠、滾多遠。”
突然一腳踹在了張一月的腰椎間盤上。
張一月一個踉蹌跌倒在地,“臥槽,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踢我,看我不......”
張一月後麵的話沒有再說出來,因為扭過頭去看到的是胡月嚴肅的表情。
胡月厲聲說道:“你不好好回你的家去,又在這裏作什麽妖。”
“上次你做的那麽過分,奴家都沒有給你計較,今天又來欺負我的兄弟。”
張一月死皮賴臉的說道:“誰欺負他了,是他自己願意滾的,我想拉都拉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