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中午也沒有起床,一覺睡到了黃昏。
起床拿起劍,在院中舞起來。
那些招式就好像無中生有一樣,被張一月不由自主的耍出來。
和電視劇中的大俠一模一樣。
飛簷走壁,劍花耍的眼花繚亂。
張一月高興壞了,“還有誰!”
張一月舞的這把劍是麵條男的。
這是一把鋒利的寶劍。
他把其他人的劍都隨著屍體一塊埋了。
收了劍,藏到**涼席下。
坐到客廳的桌前,感覺肚子餓了。
“這武大郎今天怎麽還沒有過來請我過去吃飯啊,不會因為早上的那一腳,生氣了吧。”
其實武大郎中午也來過了,隻不過看到張一月還在睡著,就沒有敢再靠近,乖乖的退了了出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看了看天空,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張一月等不了了,打開院門走出。
敲響了潘金蓮家的院門。
潘金蓮和武大郎正在桌子前啃著一隻鹵雞。
聽到敲門聲。
“一定是張三蛋睡醒了,來吃飯了。”
於是趕緊收了桌子上的鹵雞,藏了起來。
武大郎跑過去開了門。
張一月隨武大郎進了屋。
潘金蓮給張一月端過來一碗飯。
張一月傻傻的看著潘金蓮笑了笑,還等著她進廚房去端飯菜。
哪知潘金蓮沒有再轉身,竟然坐下了。
張一月心裏很不解,“啥意思,沒有了。”
張一月朝碗裏看了一眼。
稀稀拉拉的小米粥。
張一月看看潘金蓮、又看看武大郎。
看出了他們嘴角的油水。
集中注意力聞了一下。
空氣中還殘留著鹵雞散發出來的香味。
張一月心裏生起了火,“草泥馬,老子不就是一天沒有掙錢嗎,你們兩口子就這樣對老子,真是坐在了錢眼裏了。”
張一月端起碗,故意的裝作手沒有拿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