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駕駛著馬車來到他們結拜兄弟中的老二應伯爵府上。
應伯爵正在吃飯,擦著嘴說:“哥哥,吃過了嗎?再坐下來吃點吧。”
張一月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還挺豐盛,“好啊,我剛好忙得還沒吃飯呢。”
拿起筷子,就開吃。
應伯爵看著她的老婆說:“還不快起來給大哥斟酒。”
女人便起身,過來倒酒。
張一月有意的看向女人的眼睛。
因為他想看看西門慶這家夥是不是和應伯爵的老婆也有染。
他注意到女人一直躲閃自己的目光,由此推斷她和西門慶是清白的。
張一月端起杯子,一邊喝女人倒的酒,一邊心裏感歎:“為什麽像西門慶、應伯爵、謝希大,這等壞蛋,娶的老婆,一個比一個水靈,一個比一個漂亮,哎,月老啊,您咋牽的線啊、瞎胡牽!”
喝了幾杯酒、吃了幾口菜之後,應伯爵說道:“哥哥,今晚來有事嗎?”
張一月放下筷子,“沒事就不能過來看看你啊,這不是多日不見,哥哥想念你們了嗎。”
應伯爵立馬放下筷子,向張一月拱手施禮說道:“哥哥一定是在生兄弟的氣了,氣兄弟不去看望哥哥了。”
張一月笑著說:“你想多了,我生什麽氣啊,我整天在衙門忙得不可開交,你到府上,也找不到我人啊。”
“哥哥今晚上來,就是來給你說一下,明天大哥在王家酒樓擺上一桌,請你和老三過去,咱們三兄弟喝喝酒、聊聊天,好好敘敘舊。”
“想咱們當初是十兄弟,如今隻剩下咱們三個了,哎,這叫什麽破事啊。”
張一月說完,喝一口悶酒。
應伯爵說道:“是啊,咱們更應該多聚聚,隻是兄弟不太明白,為什麽要把酒桌定在王家酒樓啊?”
“怎麽不定在‘香滿樓’啊?如果在王家酒樓,那還不如在老三自己開的酒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