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桌子左右坐下。
張五峰開始滔滔不絕的講故事。
張一月附耳傾聽,不插半句話。
“我在江湖闖**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
“你們演的那場戲怎麽能瞞過我的眼睛,我一眼就看出了破綻,就是閑得無聊,想陪你們玩玩,所以才沒有揭穿你,要不你哪那麽容易就臥底到我身邊。”
“後來我發現你真的傻了,所以也就沒有殺你,就在江湖上放出話,說自己的私生子回來了,把你留在了身邊。”
“你跑丟的那一天,我們正在殺豬,你站在豬後麵玩耍,被豬踹倒了,傷到了腦子。”
“醒來之後,你就跑了,如今想來,那頭豬還是對你有恩呢,誤打誤撞治好了你的腦子。”
張一月明白,自己也就是從那一刻穿越來的。
張五峰繼續說,“你跑丟的那段日子,我們去了一趟京城,回來之後,剛好趕上武鬆把你送回家,我就躲在地窖裏,暗中觀察你。”
“後來發現了你的智商已經變好了,但是看到你還在繼續裝傻子,所以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想玩什麽把戲,就決定暫時不出來,繼續暗中觀察下去。”
“後來我終於明白了,你雖然不傻了,但是以前的事也不記得了。”
“再後來看到你殺卜誌道、殺魯華、殺張勝、還有殺河邊的惡捕快,覺得你內心裏還是有俠義正直的一麵的。”
“我就決定要好好栽培你一下,剛好你昨天也說要和我交朋友,所以聽到那話,我心裏是很高興的,我以後行俠仗義就有一個伴了。”
張一月伸出手掌,“好,你先別說了,下麵是我的提問時間。”
張五峰喝了一口茶,“問吧。”
“為什麽這麽多人要殺你?你到底殺了多少人?”
張五峰,“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就和你殺魯張二人是一個道理,就拿你的雇主魯慧慧來說,我為什麽殺他的父親,因為他的父親是一個大大的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