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的廟建在河裏啊?”張一月很好奇的問。
老婆婆回答道,“並不是建在河水裏,而是建在河中間一塊高地上,凸出了水麵。”
老婆婆傷感起來,“我話也講完了,你們是不是幫不了我?”
杜少卿就一副難為情的模樣搶先回答道,“如若是歹人、惡人,別管他是多歹、多惡,我們也敢和他鬥上一鬥,可如今...是神啊!這誰鬥得過呀。”
張一月當然是對杜少卿的話嗤之以鼻,但是他也不想和他們在這裏多費口舌,討論無神論。
於是急中生智編了一套謊話說道,“我倒是曾經追隨高人學了一些奇門遁甲,陰陽之術,不如我來和河神談談,看看能不能不送美女,換成送吃的、喝的,行不行?畢竟已經四年送了四位美女了,河神他老人家也不缺老婆了吧。”
“再送過去,他老人家身體吃的消嗎?”
翠花和老婆婆聽到張一月最後一句話,尷尬的扭過頭去。
張一月就知道自己又口無遮攔了。
不好意思的說,“哎,你看,我又開車了。”
當然張一月這句道歉的話,他們三個人也聽不懂,畢竟都不是老司機啊,哪裏懂得‘開車’是什麽意思啊。
杜少卿不解的問道,“你怎麽去見河神呢?”
張一月回答道,“我當然要以翠花的身份去見河神了。”
張一月看到三人不明白,於是出門從馬背上拿下自己的小木箱進到裏屋。
並且喊翠花進去幫忙。
不一會兒,兩個翠花從裏屋裏走出來了。
原來張一月進去易了容,易成了翠花的模樣,還穿了翠花的衣服。
其中一個翠花過去抱住老婆婆的一隻胳膊說道,“娘,您看看我們兩個哪個是你的女兒?”
另一個翠花也過去抱住老婆婆的另一個胳膊,也重複這句話,“娘,您看看我們兩個哪個是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