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在岸邊棄了船,上了岸,回到老婆婆家,看到屋裏還在亮著燈。
老婆婆和女兒翠花還沒有睡,還在哭泣。
張一月敲門。
翠花在門口問了一聲,“誰?”
“是我,張一月。”
翠花開了門,不可思議的看著張一月,用手絹擦著臉上的淚水。
進了屋,張一月看到老婆婆跪在靈位前,看了一眼靈位上的字。
是自己的名字,張一月笑了,“原來你們和杜少卿一樣,都不相信我還能活著回來。”
張一月進了裏間,換回自己的衣服,出來看著翠花說,“事情還沒有完呢,接下來該你出場了,隨我一同出去,我路上告訴你該怎麽說。”
張一月就拉著翠花出了們,來到河邊的那個法場上,讓翠花坐在台子上的正中間,張一月就離開了。
天很快大明了。
是一位出門要幹農活的青年首先發現了翠花,他看到翠花還穿著出嫁時的紅衣服,頭上蓋著紅蓋頭,孤零零的坐在台子上。
他嚇壞了,扔下農具,就跑回村子,奔走相告。
很快成群結隊的村民都來了,各個村的長輩老者們也在後生的攙扶下登場了。
法師最後來的,一臉的狐疑。
大家圍著台子,大氣不敢出的盯著台子上的翠花。
族長示意媒婆上去查看情況。
媒婆顫顫巍巍走上台,用顫抖的雙手,一個猛勁掀開翠花的蓋頭。
大家都驚愕了一聲,當看到翠花還是人模人樣,也就不那麽害怕了。
媒婆捂著自己的小心髒,“嚇死我了,翠花姑娘你怎麽又回來了?”
翠花流著眼淚說道,“我連河神的大門都沒進去呢,看門的就把我送回來了。”
底下的人群麵麵相覷,都議論著河神不肯收下翠花,定然是不願意再保佑他們了,他們很快就要遭殃了。
他們越想越擔心,開始躁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