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吹牛吹完了,看著眾人聽傻的模樣。
張一月拍了一下手,“喂,諸位醒醒了,菜都快涼了。”
於是所有人都回過神來,開始夾菜吃。
吃了一陣,胡大海又問道,“張公子既然出身名門,想必也是學富五車吧。”
張一月聽得明白,胡大海這是想要考驗自己的本事呢。
頗有點準女婿見嶽父的感覺。
“我們家的書啊,不吃不喝不睡覺,從出生看到死也看不完,何止五車,五萬車都不止啊。”
“我一歲能寫、三歲能畫、五歲騎馬射箭、七歲舞槍弄棒、九歲打遍京城無敵手。”
“無敵是多麽寂寞,這也是我為什麽不願在老家裏呆著的重要原因,我是出來找刺激的。”
胡大海微微一笑,“想不到公子竟然有如此才學,不如露一下手,也讓我們瞻仰瞻仰。”
“沒問題啊。”張一月爽快的答應。
於是下人們撤了酒席,擺上了筆墨紙硯。
張一月就畫了一幅畫。
這幅畫讓胡月的小娘害羞中透露著小歡喜。
畫中是剛才眾人吃飯的情形。
畫的惟妙惟肖。
胡大海拍手稱讚,“張公子的畫技果然非同一般,這畫的也太像了。”
王胖子也附和道,“而且我大哥的記憶力也是好的很啊,我都忘了剛才都是吃的什麽菜了,我大哥不僅畫了出來,而且擺的位置都絲毫不差。”
張一月當然聽出了王胖子這馬屁拍的有問題,你既然都忘記了吃的什麽菜,怎麽知道畫的就是對的,位置擺的就是對的。
胡月的小娘為什麽害羞?為什麽驚喜?
害羞是因為畫中自己的形態是在偷偷看張一月。
驚喜是因為張一月明白了自己的那個意思。
張一月趁眾人不注意,向胡月小娘擠了一下眼。
讓胡月小娘的臉更加的發燙,心跳的更加厲害,再待下去害怕把持不住,趕緊謊稱不勝酒力,回內屋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