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重新坐回客廳的椅子上,客廳的門敞開著,看到院子裏落下幾隻麻雀,嘰嘰喳喳,像是在爭論什麽。
“我應該怎麽辦?”張一月在考慮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誰TM會來殺這麽一家人呢?殺了有什麽好處呢?要錢沒錢?要色沒色?”
張一月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這樣老實的一家人怎麽會招來殺身之禍。
“殺他們的人不會回來殺我吧?”張一月開始可怕的聯想了,“還是走為上策。”
他起身開始搜尋每個房間,還別說真的找到幾兩銀子,然後在衣櫃裏把自己的,還有大蛋、二蛋比較新一點的衣服挑出來打包。
雖然他們的衣服並不合自己的身,但是有總比沒有強。
張一月把銀子裝進口袋,挎上包袱,準備跑路。
剛走到院子中間,就聽到開門聲。
想要回屋已經來不及了,如果來人看到張一月背著一個包袱,那樣自己裝瘋賣傻的事豈不是要敗露了,試問世上有哪個傻子可以自己打包行李。
張一月把包袱扔到樹上,剛好掛在了樹杈上,自己趴在地上撿樹葉子吃。
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來人是武鬆。
武鬆走上前來蹲在地上,去攙扶張一月,包袱就在他的頭頂上方,風一吹,搖搖晃晃。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剛才還好好的,怎麽一會的功夫就傻了呢,都怪我不該讓你一個人進家門,我實在是不知道你家裏發生這麽大的變故,我這幾日一直住在縣衙裏,不曾來家。”
張一月一邊聽著武鬆自責,一邊吃著樹葉,心中不免叫屈,“樹葉子真是不好吃啊,苦不堪言。”
武鬆拉住張一月的手,“快別吃了,兄弟,你是不是餓了,走,起來,去我哥哥家,有好吃的給你吃。”
張一月順著武鬆拉的力氣站起來,畢竟他的肚子確實也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