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開始故意說話大著舌頭,一副裝醉的模樣。
當然這是江湖老油條的張一月的視角。
在心靈純潔的武鬆看來,他的嫂嫂這是真的喝醉了。
潘金蓮說道:“嫂嫂自從嫁給你哥哥以來,整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獨自忍受著這無盡的清冷,哀歎著命運的苦楚。”
“你可知道你哥哥做遊戲不行,嫂嫂也是女人啊,也需要關懷、也需要嗬護。”潘金蓮訴著苦,眼角流下了兩行眼淚。
聽著潘金蓮說這些話,武鬆坐臥不安。
潘金蓮又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誰又懂嫂嫂的寂寞、懂嫂嫂的空虛、懂嫂嫂冰冷的心呢?”
潘金蓮又去伸手拿酒壺,準備倒酒。
武鬆按住了酒壺,“嫂嫂你別再喝了,你都喝醉了,回屋躺下吧?”
潘金蓮便笑著說:“我沒醉,嫂嫂沒醉,嫂嫂這是覺得命好苦啊。”
潘金蓮突然站起來,摟住武鬆的脖子。
“如今叔叔來家了,不如就幫幫嫂嫂吧。”
看到這一幕出現,張一月心裏大叫一聲,“我靠,大意了,武鬆和潘金蓮鬧掰就在今晚呀。”
張一月心裏很亂。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情。
張一月心裏想,“顧不了那麽多了,我的肚子還沒有吃飽呢,再不吃,就沒有機會了。”
於是張一月放下碗,坐到了桌子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吃桌子上的菜。
潘金蓮這個時候心思全在武鬆身上,也沒有搭理張一月的這個舉動。
果然如張一月所知道的情節那樣。
武鬆一掌把潘金蓮推倒坐在了地上,自己從椅子上起身。
厲聲嗬責,“嫂嫂,還請你自重,武鬆是響錚錚的漢子,才不會做哪些豬狗不如的事情。”
張一月一邊大口的吃,一邊在心裏禱告著。
“我的好二郎哥哥啊,還請你說話慢一點,那樣我就可以吃的時間長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