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當然知道張一月沒有能力改變這大局已定的事情。
所以她問‘你可以嗎’這句話的時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張一月突然想到了什麽。
向前走了一步,說道,“胡月姑娘,你也不必擔心,那王胖子他得不成的。”
張一月在胡月身後說著話,來回晃**。
“你別忘了,你爹舉行這比武招親選女婿可是有條件的,那王胖子沒有一項是附和條件的,他家裏窮的叮當響。”
“哪裏有良田百畝,他一分地也沒有;哪有有出入馬車,他從來都是步行;哪裏有錦衣玉食,他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哪裏有房屋數十間,他連一個遮風擋雨的立錐之地都沒有的。”
“所以這個比賽結果一定會被你父親作廢的,這下有王胖子那個混賬小子好果子吃了。”
張一月又轉念一想。
“也不對啊,王胖子不符合條件,那書生也不符合條件啊?”
胡月用手絹擦掉眼角的淚水,說道,“他是也沒有,不過那些東西,我都可以給他背著我父親置辦的。”
張一月疑問的問道,“置辦?那花費可不是一筆小數啊,這麽大的用度,你能瞞得了你的父親。”
胡月說道,“我根本不需要用我父親的錢,我十六歲之後就已經不再花家裏的錢了,我有自己的事業,我自己有錢。”
胡月的這一句話徹底勾起了張一月的興趣。
他佩服的看著眼前這位才女的背影,心裏想,“我本來就想在古代發展自己的宏圖事業,假如能夠把這樣的人才收入麾下,那成功不就手到擒來了嗎。”
張一月真誠的發出讚美之情,“想不到胡月姑娘還是個人才啊。”
胡月接話道,“別跑題了,現在不是談論這的時候,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吧?”
張一月坐到了椅子上,胡月瞪了他一眼,張一月就又起來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