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坐著喝茶,想著要做什麽事情。
這時他聽見了旁邊桌子上坐著的兩位客人的談話。
兩人正要分別。
一個大漢站起來,對另一個男人拱手施禮說道,“既然公明哥哥去意已決,我也不再說什麽了,他日兄弟如若路過江州,一定登門拜訪,看望哥哥。”
宋江說道,“好的,兄弟一路保重,我宋江就在江州擺酒設宴等待兄弟的到來。”
大漢拿起桌上的樸刀,離開座位,走了。
聽到‘公明’、‘宋江’這兩個字眼,張一月恍然大悟,此人一定就是宋江沒跑了。
張一月偷偷觀察宋江。
長得不是很高,頂多一米六的個,皮膚黝黑,腦袋上刺著‘囚’字,但是五官頗有英雄的氣概,畢竟將來也是一方的霸主。
張一月靈機一動,這下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事情了。
他要結識這位日後的大人物,有句古話說的好,多個朋友,多條路嗎,況且還是這個級別的朋友呢。
但是張一月又不想擺出一副跪舔大佬的姿態。
上前說些溜須拍馬屁的恭維話。
所以張一月開始在腦中盤算著如何讓這場相識看起來地位平等中透著合情合理。
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待到宋江喝完最後一碗茶,付了茶錢離開,往南而去,走上山路。
張一月對著蹲在自己對麵隔著大路的一棵樹下的那兩個家仆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過來。
兩個家仆有點意外,不敢相信。
他們指著自己,瞪著眼睛瞧著張一月,意思是問張一月是在叫他們嗎。
張一月點頭。
兩個家仆就明白了,沒錯,張一月是在叫他們,於是他們走了過來。
張一月說道,“請坐。”
兩位家仆不敢坐,“我們還是站著比較好,相公叫我們過來,有什麽吩咐嗎?”
張一月故作生氣道,“讓你們坐,你們就坐,哪來這麽多廢話,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