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高俅將呼延灼帶上朝堂,拜見徽宗。
高俅跪拜高呼萬歲後,呼延灼跟著跪拜:“微臣呼延灼,拜見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高愛卿,呼延將軍,平身吧。”徽宗道。
高俅和呼延灼這才起身。
徽宗見呼延灼儀表非凡,英氣逼人,頓時龍顏大悅,道:“呼延將軍不愧是呼延讚將軍後人,朕心甚慰,正巧朕新近得了一匹寶馬,不若賞賜予將軍吧。”
聞言,呼延灼大喜過望,急忙叩謝:“謝聖上隆恩。”
徽宗微微一笑,隨即下旨,賜踢雪烏雅一匹。
呼延灼得了賞賜,自是千恩萬謝。
從朝堂退出來後,一名小黃門早已牽著一匹寶馬等候多時。
呼延灼上前一看,隻見那馬,渾身墨似黑,四蹄雪白,不由得心中暗讚:“果然好馬,怪不得能被聖上賜名踢雪烏雅。”
呼延灼遙對大殿,再次叩謝天恩。
隨後,他牽著馬,與高俅再到殿帥府,商議起軍剿捕梁山泊一事。
各自坐定後,高俅將梁山賊寇的情況一一說了。
呼延灼點點頭,但眉頭緊鎖,分明有些為難。
這時,高俅開口道:“呼延將軍,這梁山賊寇漸成氣候,尤其是武大那廝,用兵奸猾似鬼,叫人防不勝防,我青州、孟州和江州還有我高唐州的官軍,均被此人殺敗,著實難剿,不知呼延將軍腹中可有剿賊方略?”
呼延灼想了想,這才道:“稟明恩相,以小人來看,這梁山泊兵多將廣,武藝高強,不可輕敵小覷。小人乞保二將為先鋒,同提軍馬到此,方有較大勝算。”
高俅聽罷大喜,問道:“將軍所保誰人,可為前部先鋒?”
呼延灼道:“小人舉保陳州團練使韓滔和潁州團練使彭玘。”
“哦?”高俅沉吟片刻,“不知這二人履曆如何?”
呼延灼道:“回稟恩相,這韓滔,原是東京人氏,曾應過武舉出身,使一條棗木槊,人呼為百勝將軍。此人可為正先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