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武大說要放自己回去,彭玘有些不敢相信。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武大接著道:“彭將軍盡管放寬心,我武大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彭玘這才放下心來,沉聲道:“我乃被擒之人,理合就死,何故將軍以賓禮待之?”
武大笑道:“將軍乃是忠勇正直之人,武大早已耳聞,自該以賓禮待之。”
彭玘將信將疑地看了武大一眼,接著感慨道:“此番出征梁山之時,高太尉曾數次向我等言及,說梁山武大殺官造反,殘暴不仁,如今看來,高太尉是謬言也。”
“高太尉?”
武大哈哈一笑,搖頭道:“彭將軍,這高太尉原本就是一個市井之徒,卻因蹴鞠而被端王賞識,在端王登基後,恃寵營私,廣結黨羽,普天之下,誰不知曉此人是大奸大惡之國賊?彭將軍若是信了他,那可是大錯特錯了。”
彭玘默然不語。
的確,起初受高俅接見的時候,他在內心深處就對高俅抱有抵觸之心,隻不過不太明顯罷了。
見狀,武大接著道:“彭將軍,實不相瞞,我梁山有一位英雄好漢,喚作豹子頭林衝,曾是八十萬禁軍教頭,他可是被高俅那廝害慘了。”說完,指了指林衝。
林衝點頭,雙眼滿是仇恨的神色:“彭將軍,實不相瞞,我原本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結果就因為高衙內那廝看上了我家娘子,竟讓高俅那老狗設局害我,弄得我家破人亡,不得不落草梁山。像高俅這等人,彭將軍今後還是謹慎小心為妙。”
彭玘歎了口氣:“林教頭之事,我也早已聽聞過,竊以為高太尉做的太過。隻可惜我有家有口,無法像江湖人那般快意恩仇,否則,我定要打抱不平,替林教頭手刃仇人。”
武大笑道:“彭將軍所慮,倒也無可厚非,不過,有些話,我還是不得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