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呼延灼收攏了敗兵,不多時,便重新聚起一萬餘官軍敗兵。
有了這一萬餘人馬,呼延灼便多少有了一些底氣。
隻不過,想到自己五萬人馬,如今死的死,傷的傷,降的降,隻留下五分之一,呼延灼心在滴血。
從這一萬餘人馬裏,他將其中兩千鐵甲連環馬及兵卒找了出來,然後又從中挑了一千精壯,還將所有齊整的鐵甲和鐵鎧,全部裝備在這一千人馬之中。
不過,擺在他麵前的最大問題,是士氣低落到了穀底,即使對陣上士氣旺盛的梁山軍,怕也是沒多大勝算。
想到這,呼延灼覺得有必要鼓舞一下士氣。
於是,他上前大聲道:“將士們,我知道,這些日以來,我們屢戰屢敗,責任不在你們,而在於我這個主帥。接下來,我們將與梁山賊兵兵力相當,真刀真槍廝殺一場,沒有任何投機取巧,我希望將士們打起精神來,與我一同奮勇殺敵。”
這鐵甲連環馬隊,乃是他親手帶出來的,立下赫赫戰功無數。
是以,他這番激勵後,這一千人馬士氣有所回複。
見狀,呼延灼這才命大軍在後麵壓陣,而他則親率一千鐵甲連環馬隊出陣。
對麵,武大一看,笑對吳用、公孫勝等人道:“這呼延灼看來還挺對他的鐵甲連環馬抱有信心啊。”
“哥哥,他手裏也就隻有鐵甲連環馬這一張王牌,到了如今這份上,不出動鐵甲連環馬,也是不行了。”吳用笑道。
“不過,哥哥還是不可大意,這鐵甲連環馬雖說弱點不小,但是,依照哥哥與呼延灼的約定,要真刀真槍廝殺,換句話說,哥哥無法借助手榴彈,所以,要殺敗呼延灼,難度不小。”公孫勝提醒道。
“是啊,哥哥。”林衝附和道,“這呼延灼的鐵甲連環馬隊,人披鐵鎧,隻露一雙眼睛,而馬帶馬甲,隻露得四蹄懸地,防護性極強,反觀我們梁山的馬軍,隻是紅纓麵具,銅鈴雉尾而已,防護性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