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哥哥,你且看好便是。”
見朱仝詢問,時遷神秘兮兮一笑。
朱仝見狀,也就不好再多問。
這時,時遷轉而對路謙道:“路謙兄弟,稍後要麻煩你一件事。”
“何事?”路謙問道。
“你家裏可有蠟燭?若是蠟燭不夠,桐油燈也可以湊上一湊。”時遷道。
“有有有。”
“那好,勞煩你全部取來。”時遷道。
“好。”
路謙隨即將家中所有的蠟燭和桐油燈都取了來。
時遷看了一下,感覺蠟燭有點少,便又讓路謙取來一柄菜刀。
旁邊朱仝和路謙均有點莫名其妙,卻又不好多問。
待路謙將菜刀取來,時遷這才用菜刀將蠟燭切成寸餘長短,然後又將每截蠟燭的撚子挑出來。
“時遷兄弟,你這是作甚?”朱仝終於忍不住問道。
“朱仝哥哥,你回頭便知道了。”時遷笑道。
朱仝隻好忍著不問。
接下來,時遷又將餘下的蠟燭撚子挑出後,這才對路謙道:“路謙兄弟,你將這些蠟燭和桐油燈,盡數拿到外麵院子,並擺成這個圖案,然後全部點了火。”
說著,從身上取出一隻毛筆,蘸了蘸口水,然後在路謙手心畫了一個圖案。
路謙看了半晌,也不識得這圖案,一臉茫然。
朱仝也是同樣表情,忙問時遷究竟。
時遷解釋道:“這個圖案,叫SOS,是武大哥哥在軍校給我們機密營上課時,親自傳授的一種求救信號。”
“艾斯偶艾斯?”朱仝和路謙一頭霧水地道。
“說了你們也不懂。”時遷有些顯擺地道。
殊不知,當初武大在教授這個符號的時候,他也抓頭撓腮,連朱仝和路謙都不如呢!
“哦。”朱仝和路謙隻好作罷。
隨後,路謙下樓,去了院子裏,然後按照時遷給的圖案,將蠟燭和桐油燈擺好,再點了火,最後回到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