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將軍,此言差矣。”
呼延灼嘿然一笑,道:“實不相瞞,這些日子以來,我人在曹營,心在漢。這梁山內部的情況,也早已摸了個透徹。咱們要想反敗為勝,其實不難。”
“哦?”
郝思文眼睛一亮:“如何才能反敗為勝?”
“郝將軍,此處不是說話地,待我將你救出去,再見了關將軍,我自會一一道來。”
“也罷,你先將我救出去,再做計較。”郝思文點點頭,隨即詢問如何才能逃走。
呼延灼道:“帳外的看守,早已給我解決,另外,我早已替你取來了衣甲,稍後,你便扮成我梁山步軍弩兵,隨我一道出營寨。這營寨本有口令,但我都知曉,保準不露破綻。”
說完,他將那副衣甲取來,讓郝思文換上。
郝思文也不客氣,立即換了。
隨後,二人出了營帳,趁著夜色,往外摸去。
半個時辰後。
鄆城,一處民宅之中,關勝正在歇息。
因為上次發生了魯智深被神兵天降般的梁山賊寇救走的事後,關勝便感覺縣衙目標大,不安全,為了自身安危,他便特地選了一處民宅落宿。
除了宣讚,以及極少數親兵,旁人都不知曉他如今的方位。
就在此時,宣讚忽然在門外敲門。
關勝當即醒了:“何事喚我?莫非梁山賊兵又進來了?”
外麵宣讚道:“關將軍,郝將軍回來了。”
關勝不由得一驚:“當真?”
“千真萬確。”宣讚道。
關勝大喜道:“既是恁地,我這便起床,快快將他與我喚來。”
沒多時,他便下床,開了門,卻見宣讚身後,果然是郝思文。
而在郝思文身後,還有一人。關勝看了那人,有些麵熟,燈光之下,略也認得,便問:“此人是誰?”
那人拱手道:“敗軍之將呼延灼,先前曾與朝廷統領連環馬軍,征進梁山泊。誰想中賊奸計,失陷了軍機,不能還朝,聽得將軍到來,不勝之喜,願為將軍馬前卒,破梁山賊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