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宣讚言語,關勝半晌默然無語。
的確,這梁山泊雖小,但無一處不透著一統天下的雄厚實力。
想想也是,他當初領了五萬精銳,竟連獨龍山的三座小小城塞都拿不下來,反而損兵折將,全軍覆沒,如今看來,真是莫大的諷刺。
原本,他還打算采用長期圍困的辦法,但梁山軍有那個他後來才知道的熱氣球存在,完全可以空運兵力、裝備和給養,是以,他這種辦法根本就行不通。
“罷了,罷了,既然二位兄弟要留在這梁山,我關勝索性也歸了梁山吧。”關勝無奈歎氣道。
聞言,宣讚和郝思文無不大喜。
“兄長,你總算想通了。”宣讚笑道。
“後日便是七日之約,咱們便一起向武頭領攤牌……”
郝思文還未說完,宣讚便打斷道:“何必要等到後日,我看眼下便可以去。”
郝思文道:“若是現下便去,會否叫武頭領輕慢我等?”
“以我看,那倒不至於。據我所知,武頭領求賢若渴,若是見咱們這便歸順,隻會喜出望外。”
頓了頓,宣讚接著道:“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在這梁山,任何人是否受重用,與裙帶關係無關,隻要你有本事,隻要你有真才實學,隻要你立下赫赫功勞,便能身居高位。不像我們朝廷,放眼望去,全是一群酒囊飯袋之徒把持朝政。”
“說的不錯。”
郝思文附和了一句,然後對關勝道:“像兄長你,自幼熟讀兵書,深通武藝,有萬夫不當之勇。如今年過三旬,卻也還之是個蒲東巡檢的小官,豈不委屈?”
關勝深有同感,點了點頭,歎氣不已,道:“朝廷風氣如斯,我等豈有出頭之日?也罷,既是恁地,咱們這便去尋武大,歸順於他,如何?”
“好。”
隨後,三人一起動身,準備去尋武大。
巧的是,就在此時,人群湧動,紛紛往碼頭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