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應的話音剛落,吳用、公孫勝和柴進三人紛紛點頭。
“是啊,哥哥,這錢莊的放貸利率,如此之高,萬一沒人來貸款,那這項業務,豈不是多餘?”柴進看著武大,問道。
武大嘿然一笑,道:“誰說沒人來貸款?我告訴你,柴進賢弟,隻要我們主導好政策,將來貸款的人,隻會越來越多。”
“哦?此話怎講?”柴進連忙問道。
“我且問你們,如今我們梁山的規模越來越大,尤其是來投我們梁山的好漢,日漸增多,目前擺在我們梁山最緊迫的問題是甚麽?”武大拋出一個問題,笑道。
“民以食為天,自然是糧食。”公孫勝道。
“從目前來看,糧食問題還不算很緊迫,但自從我們拿下大片土地後,糧食征收不難,隻需從各村各莊調集糧食便可。”武大淡淡道。
“照哥哥如此說來,那麽最緊迫的,應該是住宿這一塊了。”柴進沉吟道。
“不錯!”
武大打了個響指,笑道:“衣食住行之中,目前擺在我們梁山最緊迫的問題,還是住宿。雖說,我已經命陶宗旺賢弟負責此事,但是,我發現,無論他怎麽趕工,始終滿足不了我梁山日益增長的住宿需求。”
頓了頓,武大繼續道:“另外,我還發現,陶宗旺賢弟負責內務府工程處,因為采取過去吃大鍋飯的木式,工匠效率低下,積極性不高,而且浪費現象極其嚴重,以我們的鋼筋和水泥為例,在各處施工工地,隨處可見散落的短鋼筋和水泥料。各位賢弟,此乃犯罪啊!”
聽到最後一句,在場眾人無不心驚膽戰,均對陶宗旺心存擔憂起來。
“當然,此事也不能全怪陶宗旺賢弟,要怪,就怪我們目前的體製。”武大道。
“體製?”
“不錯。”武大一臉正容起來,“目前,咱們梁山內務府工程處的一應工程,都是我們內部自己承建,嚴格限製了住房市場活力。要想解決這個問題,當務之急,便是放開市場,讓民間資本和力量都參與到這個住房市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