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郝連書要叫人拿下自己,邢道光急忙叫道:“知縣相公,屬下無罪,為何拿我?”
郝連書大怒道:“方才本縣看了半晌,你還敢欺我?你方才出戰不利,花榮卻不拿你,你二人必有關聯;爾後你複出戰,未戰便先廢自己左腿,你這怕是行苦肉之計……”
“行苦肉之計?”
邢道光臉色大變,急忙辯解:“知縣相公,冤枉,冤枉啊!”
“冤枉?”
郝連書冷笑一聲,接著道:“那好,我倒要問問你,方才你分明可以一箭射殺那莽和尚,為何虛拽弓箭,手下留情?”
“這……”邢道光無言以對。
方才他手下留情,無非是報此前梁山軍不殺恩情,可是眼下這情形,如何跟知府相公解釋?
“無話可說了吧?今日若不斬你,他日必為後患。”郝連書重重一哼,“來人,拖他下去,當場斬首。”
當即,數名兵士上前,欲將邢道光推走斬之。
就在此時,不遠處一隊人馬上前,為首一人大聲喝道:“住手。”
眾人側目一看,卻是西城門的守城官王仲武。
他正兀自奇怪這王仲武為何插話時,馬榮喝道:“王仲武,你一個小小的守城官,也敢對知縣相公如此說話?你眼裏還有無半點上下尊卑?”
那王仲武嘿然道:“馬都頭,您這話說的,豈不是打您自個兒的臉?知縣大人尚未斥責小人多嘴,你一個步軍都頭,也敢在知縣相公麵前大呼小叫?你眼裏還有無半點上下尊卑?”
“你……”馬榮頓時噎住,但馬上,他又勃然大怒,“好你個王仲武,竟敢強詞奪理?看本都頭不將你當場斬殺?”
說著,他便要拔刀。
不料,王仲武搶先拔刀,一刀正劈中馬榮脖頸。
“你——”馬榮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但最終還是軟軟倒地。
而旁邊的眾人,尤其是知縣郝連書,更是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