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衝一口說出蕭玉柔的名字,武大心中暗笑,道:“林衝兄弟,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啊!”
見武大似笑非笑的神情,林衝頓時老臉一紅,道:“哥哥說笑了,我跟蕭小姐並沒有什麽。”
“真的並沒有什麽?”武大又是一臉似笑非笑。
林衝哪裏敵得住武大那火眼金睛,有些心虛地垂下眼睛,不敢去看武大。
武大見狀,心中越發了然起來,笑道:“林衝賢弟,**,此乃人倫大道,再正常不過,男子漢大丈夫,敢愛就要敢恨,何必畏畏縮縮的?”
“我……”
“你甚麽你?”武大當頭一聲棒喝,“林衝賢弟,你心中有你亡妻,這無可厚非,但若是你為了亡妻,而罔顧自己終身,那就大大不應該了。至少,你那亡妻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你孤苦伶仃一個人,如此折磨你自己吧?”
“這……”
“常言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如今膝下無子,難道你就如此忍心讓你林家從此絕後不成?”
“這……”
這一次,林衝明顯有了些猶豫。
武大見狀,趁熱打鐵,道:“林衝賢弟,你深愛你的亡妻,這是人之常情,但深愛一個人,並非在於形式,而在於內心,隻要你心裏有你亡妻,也就是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又何必執著於過去,不好好放眼將來呢?”
林衝歎息了一聲,沒有說話。
這個榆木疙瘩,還不開竅是吧?看來,今天爺不放大招,是不成的了。
武大幹咳了一聲,道:“好吧,林衝賢弟,既然你對蕭小姐沒那個意思,那我也就不攔著你了,不過,有件事我須得問問你,你可知曉蕭小姐為何來梁山?”
“聽她說起過,是因為受我們梁山的許多進步思想吸引,才特地逃離家門,上了咱們梁山的。”林衝道。
“林衝賢弟,那你可就想岔了,她說的隻是表象,根本原因在於,她是為了逃婚,才上了咱們梁山的。此事乃是我們機密營所查,絕不會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