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張叔夜繼續說了下去,道:“陛下,經過微臣悉心研究,微臣發現,這梁山賊軍之所以此前連戰連勝,究其主要原因,還是我軍將士不熟悉其戰法,心存畏懼,不敢與之交戰所致。”
“張愛卿,具體說說。”徽宗趙佶沉吟道。
張叔夜點點頭,說了下去。
“首先,這梁山賊軍與我軍交戰,並非近戰廝殺,而是多用火炮、炸藥和弓弩盡可能多殺傷,從而打擊我方士氣。”
“其次,我大宋兵馬,素來以守城最為擅長,無論是遼國還是西夏興兵來犯,都未曾討好好,往往,我們能守上十天半月,甚至更久。”
“可是這梁山賊軍,仗著火炮和炸藥之利,直接轟塌城牆,乘虛而入,我方守城將士一聽說城破,也便沒了鬥誌,士氣大跌,兼之梁山賊軍蠱惑人心,一時投降者甚眾。高唐州旦夕之間被破,便是此原因。”
“另外,據微臣從敗逃回來的將士處多方走訪,這梁山賊軍應該有一種可以上天的載人工具,不但可以偵察敵情,而且可以投送兵力,另外還可以從空中發動攻擊……”
“竟有此事?”卻是徽宗趙佶聽到此處,驚訝道。
“回稟陛下,此事千真萬確。”
聞言,徽宗趙佶深吸了一口氣,道:“這梁山賊軍有如此利器,我軍焉能不敗?”
說到這,他又對張叔夜道:“張愛卿,以你之見,如何破這利器?”
“陛下,這載人工具雖然犀利,卻也並不可怕。”張叔夜微微一笑。
“哦?”徽宗趙佶一愣道。
“陛下,梁山賊子利用此物,不少次空襲我大軍兵營,以致我軍傷亡損失慘重,但主要還是因為我軍將士,並不知道底細,從而形成了大麵積恐慌,才最終遭致慘敗。”
“原來如此。”徽宗趙佶點點頭,“是了,張愛卿,聽你的意思,這利器雖厲害,你也有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