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武大心中爽歸爽,但還沒有被衝昏頭腦。
畢竟,在林衝沒有徹底倒向自己之前,一切都還做不得數。
於是,他迅速冷靜下來,道:“賢弟快快請起。”
林衝隨後起身。
武大這才繼續道:“其實,此事並不難辦,要想殺高俅,唯有設法打消兄弟們招安的念頭,公明賢弟沒了支持,也就他一人唱獨角戲而已。”
林衝眼睛一亮:“哥哥所言極是。隻要我梁山上下一致反對招安,公明哥哥自是無可奈何,也就無法阻止我報仇雪恨了。”
不過馬上,他又搖了搖頭:“不過,要想打消兄弟們招安的念頭,怕是難度不小,別的不說,就說軍師吳學究這一關難過。”
武大深以為然。
自從來了這梁山,他每天去聚義廳點卯結束,都能發現宋江和吳用打得一片火熱,反倒將晁蓋晾一邊。
要說吳用這貨沒倒向宋江,那是打死他都不信。
其實說起來,也怪不得吳用,晁蓋此人,義薄雲天,但缺陷太致命,那就是頭腦簡單,生性爽直,有勇無謀,胸無大誌,吳用撇了他,轉投宋江,也是必然。
這時,隻聽林衝又道:“況且,除了吳學究外,最近不少來梁山落草的好漢,多數都是慕公明哥哥之名而來,他們這些人,對招安一事樂見其成,目前這些人不多,但假以時日,來投梁山的好漢越來越多,同意招安的力量也就越來越大,那時如何是好?”
武大笑道:“林賢弟能想到此處,著實不簡單,不過,要想破解此局,並不難。”
“如何破局?”林衝忙問。
“破局嘛,簡單至極……”武大正說出來,但轉念一想,覺得不妥,改口道,“此乃天機,恕我目前不能泄露,但隻要將來林賢弟堅定站我這邊,我保教你手刃高俅此賊。”
林衝大喜過望:“哥哥放心,從今往後,小弟這條賤命,就是哥哥的了。哥哥叫小弟做什麽,小弟就做甚麽,叫小弟往西,小弟絕不往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