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武鬆一副衝動的樣子,武大就心中暗歎,有勇無謀,有勇無謀啊!
“二郎,哥哥非是不想報仇雪恨,但要報仇雪恨,須得從長計議。”武大沉聲道。
“從長計議?”武鬆有些不耐,“哥哥,還從長計議個鳥啊?有我在,保證替你結果了西門慶那廝,替你出口鳥氣,然後咱們一起亡命天涯。”
“愚蠢!”
武大忍不住嗬斥了起來,接著道:“你去東京出差,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西門慶那廝豈能想不到?又豈能不做防範?恐怕咱倆剛一進城,就有人飛報西門慶了,到時,他躲了起來,咱們如之奈何?”
“這……”武鬆呆愣當場。
片刻之後,武鬆回神過來,問道:“那依哥哥之見,該當如何?”
“如今,隨你一道回來的,人不少,他們倘若進了城,你回來的消息勢必走漏,所以,咱們兄弟二人必須打一個時間差……”
“等等,哥哥,何謂時間差?”武鬆怔了怔。
武大這才醒悟,自己說漏了嘴,將前一世的語言習慣拿到這一世來說了。
於是,他解釋了一番,這才繼續道:“咱們必須在你那些同伴進城之前,幹掉西門慶那廝,但是,就這麽進城,必瞞不過人,所以,進城前,得喬裝打扮一番。進城後,咱們立即尋西門慶下落,隻要見著,立即擊殺,然後遁走出城。二郎,此計如何?”
聽完,武鬆這才恍然:“恁地時,哥哥高見。”
武大傲然一笑,那是自然,老子可是接受過現代社會高等教育的,智商沒得說的,哪是你一個粗莽之人能比的?
“對了,哥哥,你怎麽變得這麽厲害了?以前,我瞧你挺木訥呆笨的一個人啊!”
武鬆忽然麵露疑惑地道。
“這個……這個還不是那賤人企圖毒殺我,讓我開竅了?”武大心虛地道,生怕他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