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戴宗詢問,武大視他為心腹,也不瞞他,道:“還有甚麽隱情?晁蓋晁天王胸無大誌,他的意見從來不受重視,是其一,宋公明和吳用與他理念不合,對他多加排斥,是其二。”
說到這,他長身而起,接著笑道:“既是恁地,他何必留戀下去,早日離開,早日解脫,才是正經。”
戴宗這才恍然,一臉欽佩地道:“哥哥洞察人心,小弟佩服之至。”
武大笑著擺了擺手,一副謙虛狀。
“可惜,那公孫勝道行比我還高,能呼風喚雨,駕霧騰雲,竟受如此排擠,若是他能與哥哥共舉大事,那該多好。”戴宗感慨道。
“無妨。”
武大笑笑:“昔日我在梁山之時,為了避免引起晁天王和宋公明猜忌,是以一直謹小慎微,不曾與公孫勝有來往,如今他黯然離開梁山,正是我招攬此人的絕佳機會。”
“哦?”戴宗眼睛一亮,“原來哥哥早有計劃,小弟願聞其詳。”
“我料定,他此番離開梁山,說是回鄉探母,實則心灰意冷去了薊州九宮縣二仙山。我打算與李逵先去沂州,接了他老娘,再去薊州尋他。”武大道。
“既是恁地,小弟願與哥哥一同前往。”戴宗欣然道。
“那倒不必。”武大搖了搖頭,“將來我入主梁山,須得有實力做本錢,這黃門山,雖是小小山寨,卻是重中之重,不容有失,你留在黃門山,但有變故,也可及時來尋我,我也好早些趕回。”
聽他如此說,戴宗這才作罷。
“好了,不提公孫勝了,你且說說梁山的近況,尤其是晁天王和宋公明的近況,我洗耳恭聽。”武大道。
“是,哥哥。”
戴宗這才將從孫二娘處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說了。
原來,剛才戴宗說的甚麽濟州官軍正在圍困梁山一事,純屬子虛烏有。
真實的情況是,梁山泊如今聲勢正隆,雖然朝廷重新委派了知府上任,還調集了重兵,重新占了濟州城,但是後麵幾場交鋒下來,官兵損兵折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