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咳嗽了好幾下子,不經意間,李青衣竟是發現李麗質手上拿著的手帕沾上了絲絲血色。
啊這……
難怪這曆史上的長樂公主也隻是活了23歲,原來與她的身子暗疾有著莫大的關係。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真的是可惜了。
“你沒事吧?”李青衣一聲象征性問候,“要不,給你叫個禦醫什麽的?”
“不用。”李麗質隨之拒絕,“我這是老毛病了,即使看了太醫,他們對我的暗疾也隻是開個安補身子的藥方而已,隻能暫時緩解一下症狀,沒啥大的用處。”
“喔,這樣的咩,要不,我給公主做個診治如何?把個脈看看?”
李麗質都忘記自己到來是幹什麽的了,她有些怪異的看著李青衣,像是在自嘲一笑:“嗬嗬,我倒是忘記了,上次太子哥的惡疾尿失禁,正是用了你開的方子之後,竟然一夜間痊愈了。”
連同太醫署的眾位太醫們對此都是束手無策,偏偏就被“李長安”一介武夫給治愈了。
太子之尿失禁發生的何其諷刺,又是何其的可笑。
“如果長樂公主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為你診治一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這算是蹭鼻子上臉去倒貼嗎?
李青衣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人家長樂公主可是氣勢洶洶而來尋她晦氣的,好為自家的情郎表哥討要個公道哩。
“這個……真的可以嗎?是不是有些不大方便?”
對於自己身子的暗疾,連同太醫署的眾位太醫們,他們都沒有任何辦法,李麗質對此是不抱希望的。
“嗬嗬,沒啥不可以的,也沒啥不方便的。”
再說門口外麵還杵著幾個宮女,即使她們關起大門來,想必也隻能兩兩相互磨個豆腐,餘下的事情還真是什麽都做不了。
當李青衣一手扣診在李麗質脈搏上,麵色隨之一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