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內,昏睡中的李恪醒來喝了半碗藥石後,又是繼續睡了過去。
對於李恪的突發遭遇,李青衣心中真是有些過意不去。
如果不是因為她對他的嘲笑,說是個沒有卵蛋的男人,那麽李恪也許不會為了逞能,逞個身份麵子什麽的,將阿史那的腦袋給割下。
唉!
也許有就不會有這麽一遭了吧。
隻能說是花無千日紅,人無百日好。
剛剛伺候李恪喝完了藥,李青衣本想出帳篷外麵走走,卻不曾想偏偏在這時候,本來正在迷糊中的李恪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柔,別走,請別……別離開我。”
阿柔?
我尼瑪!
自己可是個大活人啊,現在又被當成那個“未亡人”了。
要不是看在這可憐兮兮,又是正在生病迷糊中的寸二熊孩子,李青衣絕對會直接一巴掌呼在這人的臉上。
她可是李青衣,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可不是勞什子的“阿柔”。
“阿柔,我知道自己錯了,求求你了……不要走。”
正當李青衣一副懵逼中時候,冷不丁的,迷迷糊糊的人兒突然一把用力拉扯,徑直將李青衣給往著床榻上拉去。
“呃……我的阿柔,真的是你嗎?”
陷入夢魘中的人啊,姑奶奶求求你了,趕快醒來吧,不然俺的木板子拖鞋真的要呼嘯砸上去了啊。
慘被一下子拉扯上床榻的李青衣,讓她半邊身子就懸空著,一半人兒懸空,一半人兒在床。
這樣的扒拉姿勢,真的是無比狗血。
“李恪,你給我醒來,別……”
“阿柔,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對你的……”
“三皇子,李恪……趕緊醒醒!我可不是阿柔,我是……李長安啊。”
猴子,我叫你名字你敢應嗎?
為何不敢?
然而現在的李青衣,她還真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