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非美景,可以說是大煞風景。
李恪在河畔上的喋喋不休,李青衣還真的沒法上去。
李恪喋喋不休了老半天,最後發現李青衣竟然還窩在水下,他顯然有些不耐煩了:“我說李長安,你到底怎麽回事啊?磨磨蹭蹭了老半天,你竟然還沒有上來?敢情本王剛才說的話,你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了?”
是的,廢話一籮筐,還真的是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蜷縮在水下麵的李青衣很不爽想著。
李恪一雙亮堂堂眸子左右顧盼了一下,見著不遠處的衣服,他嘴角隨之勾起了一抹弧線:“李長安,你要是再不上來的話,那麽……嘿嘿,本王會很不可以拿走你的衣服哦。”
這樣的行為叫什麽?
強人所難?還是赤果果的逼迫呢?
看來寸二熊孩子真的是缺少了社會的毒打。
李青衣被氣惱的不想說話。
“嗬嗬,很好,看來你這是要打算考驗本王的耐性麽?李長安,你成功了,那麽本王遂了你的心願便是。”
真是可惡又可恥啊!
李恪這個不要碧蓮的大豬蹄子男人,他還真的將自己衣服給拿走了。
一步走三步回頭:“喏,李長安,反正我們大家都是男人,你的這衣服啊,本王就暫時幫你保管,先行一步了。”
嘿!
本王就不相信了,還治不了一個小小的“驍騎將軍”麽?
哈哈!
李長安,你小子就等著求饒吧。
李恪一副美滋滋的將李青衣衣服往懷中一摟,忽而嗅覺到了一股淡淡的特有香味。
體香?
可是一個男人身上怎麽會有體香的?難道這男人使用了荷包?
這……
“李恪,你個該死的混蛋,把我衣服放下。”
正當李恪一臉狐疑衣服上的特有香味時,水下的李青衣氣惱的哇哇大叫:“李恪,你算是個男人麽?沒事拿別人的東西幹什麽?莫非三殿下喜好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