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鄭麗婉小小的內心之中對長安充滿了陰影。
這也是為什麽後來她的母親賽西施帶著她必須要離開鄭家的原因。
“你在鄭家地位不低吧?”
李正突然問道。
二丫不是賽西施,有啥肯定會給李正說啥。
“嗯,不是正房,是偏房。”
正房和偏房……這個說法怎麽聽起來這麽別扭呢。
萬惡的舊社會,就是這麽矯情。
“嗬嗬,既然如此,我可以想象出那鄭家的憤怒了。”
“這群毫無人性的家夥,放心,二丫,我給你報仇。”
女人有時候聽得可不是你嘴裏那兩句報仇,天天在一起,二丫還不知道李正能不能替她報仇?
她要的就是李正這個態度,在這個問題上,李正算是回答對了。
“李正,那些人沒有底線的。”
二丫說話的時候顫顫巍巍。
李正笑了笑,沒有底線的人我見的多了,從古至今豪門世家哪個有底線?
或許隻是外麵說起來,假裝有底線吧。
真正的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
“放心,交給我就對了。”
馬車緩緩動了,長安士兵看到了那一個令牌的時候,齊刷刷的就跪在地上了。
於卞擺擺手,仰著頭坐在馬車前麵,“起來吧,放行。”
那守衛一揮手,大喊一聲:“放行!”
周圍的百姓一個個傻了眼,百姓進城有百姓的通道,人流不擁擠,人員流動速度快。
馬車和商賈有他們自己入城的車道,而這幾輛馬車入城的時候,分明是從一旁的從沒有開過的城門進去的。
“這車裏麵是誰啊,這麽厲害。”
“噓,噓,沒看到那馬車上麵的標記嗎?咱們招惹不起啊。”
長安的百姓和清河縣的百姓不一樣,他們見過世麵,知道大人物們出行的規矩,自然也知道,這些馬車能讓那個專屬的通道進城,馬車裏的人,身份定然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