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銀錢隻能充入州府庫存之中,這是好事,可那宋家宗族沒了之後,還有一個大麻煩也跟著來了!”
陳達敏一愣,“大人?那大麻煩到底是什麽啊?”
“哼,虯髯客!張仲堅!”
淳於難是個不錯的官員,在他的治理下,登州這個地方其實已經算是武德九年裏為數不多死人比較少的了。
河北道那邊死的人不計其數,百姓易子而食,那叫一個淒慘,天下大旱可不是開玩笑的,若是雷公電母不給麵子,誰也別想活的好好的。
可淳於難在登州之地,靠近大海,就發動漁民開始打魚,即便是焦渴無比,但畢竟是海邊,水汽相對還是不錯的。
有了魚,也可以活命啊!
隻是現在,他這樣的人,也發愁了。
那虯髯客是誰,李靖的兄弟,號稱風塵三俠,當初陛下也差點加入其中,如若當今陛下當年也加入其中,那就是風塵四俠了。
這是何等關係,現在倒好,去了一趟清河縣,官差不光把宋家宗族查封了,也把虯髯客這個大海盜頭子帶回來了。
現在就關押在登州府大牢之中,也不知道清河縣的大牢怎麽回事,非要把虯髯客的牙給拔掉。
這要是讓李靖知道了,還不得暴怒?
李靖手握百萬大軍,就在豳州,幽州之地也有他的人馬。
清河縣的縣令是誰?
“大人,是崔木。”
“嗬嗬,難怪,難怪,好一招禍水東引。”
淳於難淡淡一笑,“陳達敏,虯髯客這個大麻煩,或許還得靠你崔家了。”
這話聽起來很刺耳,明明姓陳,但你們崔家。
入贅從來不是一個好的詞匯,也不是一個褒義詞,有時候更像是罵人一般。山東之地,更是孔孟之鄉,文人墨客對於入贅更是深惡痛絕。
他們認為,隻有沒有本事的人才會如此選擇。
可陳達敏不這麽認為,入贅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