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眼神灼灼的和他對視著,語重心長的開口道:“張小兄,為兄觀你並非常人,你有一身奇術和滿腔的熱血,心中又有無限的家國情懷,你還年輕,你的未來還有無限可能,再說,我……”
王都欲言又止,低頭歎了口氣,張威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好奇的說道:“節度使,有話請講!”
又沉默了片刻……
“哎~為兄無法向玉娘交代啊!”
王都抬起頭一臉糾結的勸說道:“張小兄,你聽為兄一句勸,老老實實的帶著玉娘和雪瑩逃命去,你的未來或大有可為,易定二州不過彈丸之地,成敗尚不可知,不要為了這一城一地的得失而輕易浪費自己的生命。”
此時聽他提起王玉娘,張威也很是傷感,可是,想想易定二州的數十萬百姓,一旦城破,又會有多少無辜之人慘遭殺害,多少妻離子散,多少陰陽兩隔,而自己現在有這個能力阻止這一切,作為一個男人,責無旁貸。
“王節度,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有一句話你說錯了,這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這是侵略,是外侮,同我中原的內部爭鬥有著本質的區別,如果這次我做了逃兵,我會後悔自責一輩子的。”
王都聽後閉目沉吟了片刻,神情顯得很是惆悵。
“張小兄,你說的沒錯,但是我不會答應你的,實不相瞞,陛下對你寄予厚望,期待著你日後為國家做更大的貢獻,你若在此遇難,我不光對玉娘無法交代,我對陛下同樣無法交代,再說,你並非義武軍中之人,不算逃兵的,安心突圍便是。”
雖然他對張威讚賞有加,可是張威自己卻是知道,自己除了一身裝備,其實也沒有別的什麽才能和奇術了,王都和皇帝確實是高看了自己,自己就算逃過了這一劫,恐怕也無法再為國家做更大的貢獻了。
此時,他又想起了小紅,那個小山村中的小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