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漢子手勢一揮,整個隊伍停了下來,包括群馬前麵的十幾頭凶獸也停下的腳步,伏臥在了地上,一個個的圓瞪著銅鈴般的大眼,虎視眈眈的望著前方,後腿和臀部輕輕搖晃著,大有猛地發力向前撲過去的態勢。
這白衣漢子策馬來到了轎子旁邊,翻身下馬,躬身屈膝地的行了一個大禮說道:“老板,屬下小九前來,請吩咐。”
“先把場地打掃幹淨,您看看這滿地的廢物渣子,成何體統?”虎一卉懶散的神情說道。
這自稱小九的白衣漢子朝那群黑衣騎馬者搖了一下手臂,指了指地上。
一瞬間十來個黑衣漢子策馬上前,彎腰抓起一個個倒在地上受傷的抬轎漢子向著路邊擲了過去。
一些倒地的抬轎漢子見此情景,連忙的手腳並用的向路邊爬去,免得被抓起來再擲向路邊,又得二次受傷,說不定還要丟掉小命的。
好些受傷倒地的抬轎漢子對虎小卉投去了怨恨的眼光,心想,老子為你鞍前馬後,盡心盡責,今天為你受傷,就這樣的對待老子們,真是不值啊!
這幾個表露不滿的漢子還沒收回目光,嗖嗖嗖,幾個漢子咽喉上都已插上了一枚繡花針,針尖泛黑,幾個漢子口吐黑血倒了下去,那不甘的眼睛睜得圓圓的,死不瞑目地看向了大轎子方向。
虎一卉拍了拍手說道:“廢物還敢表示不滿,找死,留著何用?浪廢了本小姐的繡花針。”
“老板身手敏捷,令人佩服。”小九在一旁諂媚的說道。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看看,那個小獸不簡單,我要了,你可是馴獸高手啊。”
虎小卉又指了指抱著小球的貝兒說道:“這小子把他給綁了,用你們禦獸門麻醉巨獸的麻醉劑搞定他。”
“放心吧,老板。”小九說著,龍行虎步的走到了貝兒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