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九故意地在這二女一男麵前走了一個來回,對著眾人說道:“剛才有那麽一位女子說我看了她一眼,就被她的絕世的美麗容顏驚得眼睛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嗬嗬。”
眾人看了看豔師妹一眼,一個日南人說道:“不至於吧,沒什麽特別的呀,要說特別的話,也就是蒙著整個頭部的紗巾,這打扮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聽了別人的評議,讓豔師妺一陣臉紅,原來在眾人眼裏,她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除了那包頭的紗巾。
她現在最怕別人說起那頭巾來了。
“那未必,我可是真的被驚得要掉眼珠子了。”林二九情真意實的樣子說道。
“這是真的嗎?說說怎麽回事?”人們都是好奇的動物,特別是在男女問題上,大家總是想刨根問底的弄個清楚明白,哪怕此事和他八杆子打不到一塊的。
“並不是這個女人的美豔驚到了我,要談美豔的話,我說的這女子還不如這個府中的女傭,隨便拉個女傭出來都比這女子要漂亮得多。”
豔師妹心裏的那個氣啊,還說別人為她的美豔驚掉了眼珠子,可在此人的眼中,她連府中的女傭都不如,叫她情何以堪呀?
可別人又沒指名道姓的說是哪一個,但明眼人都知道在說誰,因為大家的眼光隻是看向了她。
她隻能氣鼓鼓的用一雙充血的眼睛狠狠的盯著林二九,她真後悔為了顯擺自己的所謂的迷人魅力去鄙夷了這個男子幾句。
她認為現在日南人的勢力大,這個漢族的城主府的小嘍嘍是不敢發聲對付她的。
哪知她走眼了。對方唇槍舌劍的向她襲來,倒叫她自已無言以對了。真是何苦喲。
本意是自信心爆棚地在小姨夫和眾男人麵前施展一下自以為是的嫵媚動人的曼妙身姿的,卻是拿起石頭把自己的腳給砸了。
現在的她一下子信心全無了。試想一下,連這府中的女傭都比不上,還顯擺個錘子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