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九對柳皇後說道:“你不承認不要緊,你說我陷害你也無所謂,但剛才,你進來的時侯,那個衛公子已經認出了你,指出你就是那個謝夫人,不知你還有何話說?”
柳皇後一愣,顯然她知道再抵賴下去會惹怒皇帝的,她垂下了頭,默不作聲的消停了。
實際皇帝是個聰明人,他當然知道柳皇後陷害謝昭儀並不是她突然想出的計謀,而是一搭兩就的辦法順水推舟罷了,難怪坊間一直流傳著年青男子晚上被劫,第二天淩晨被折磨得精疲力盡,麵無人色的昏倒在路邊,一般的都要回去臥床休息個把月才能恢複過來,原來事情的源頭就在這裏啊。
他抬眼厭惡地看了柳皇後一眼,想起前二天夜晚翻牌連續二次都翻到了這個女人,經曆二個夜晚的他想起這女人在**的種種舉動,他真的想把胃都吐出來了去球,尼瑪的太讓人惡心了。
剛才又聽林二九說那柳皇後差人送重禮給敬事房的太監一事,他一定要嚴肅處理的。
“好了,事情清楚了,林二九留下,全部各回各家吧。”皇帝臉色不好的說道。
柳皇後心事重重的走了,她知道皇上顧及了自己的麵子,畢競現掛著一個皇後的頭銜,如果有個什麽不好的事情傳出去了的話,對整個皇族都會有影響的。
但是,她知道,在皇帝的心目中,她也經死了,說不定這皇後的位子也會危在旦夕的。
目前,要不是國師力挺她們話,她的位子早就不穩了,看樣子回去馬上就催促國師把生育兒子的事情擺上應急的議程上來了。
剛好,前幾天因為賄賂了敬事房的太監,二次都被皇帝寵幸了,已經達到了國師的要求了。隻有最後爭取一把,看能不能轉危為安,心想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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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一直在客廳裏來回的走動,他是發現貝兒今天魂不守舍的,他有點擔心地陪著貝兒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