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那幹瘦的女人沉濁的聲音朝著她男人一吼,那胖男人一下子就蔫了,典型的妻管炎,怕老婆的標兵。
所有牧民不知這個尖刻的女人要說什麽,不過大家都知道,這貨說不出個好的來的,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告訴你吧,我們這個牧場的氈房裏,藏著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吔。”這幹瘦女子得瑟地看著那於管事說道。
所有的牧民都喧嚷了起來,這是哪裏事啊?
“此話當真。”於管事的綠豆小眼閃閃發光了,他一下子興奮了起來,因為在出發前,領主大人的二個公子再三的嚀囑他,讓他務色一個漂亮的女子,絕對的重重嘉賞。
“那還有得說,我那男人見了啊,連魂都不見了,要不是老娘我看得緊,這個貨沒準的去瞅那個狐狸精去了。”這瘦幹的女子恨恨的說道:“搞個狐狸精回來,是要這整個牧場亂套的。”
這女子說著,反而橫眼冷對著吉慶兄妹,好像是他們把災禍帶到牧場來似的。
“好,你來帶路,如果情況屬實,免了你家今年的敬貢。”於管事大聲的說道:“像這樣能主動匯報情況的,免除今年的敬貢,大家都要像她看齊。”
這女子扯著隻剩一張皮子的臉笑眯眯的,真是皮笑肉不笑的,不對,是皮笑_沒肉笑。
隻見她邁起那圓規似的二根叉子腿,領著於管家和四五個隨從,向著最偏遠的一個氈房走去,遠遠看去,她就像一個骷髏架子披上了一張床單在地上移動著。
好在現在的風量微小,如果風量大一點,這幹瘦的女子恐怕要吹跑了也說不定。
一大幫牧民也跟在後麵,這些樸實本分的善良牧民還在想,何時他們中間摻雜了一個這樣不講良心的異類的。這些牧民大多數對這女子的行為是不恥的,而且是從不待見這個喜歡挑拔是非,自私刻薄的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