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貝兒。”小鈴鐺看了一眼女裝打扮的貝兒,驚訝得差點不敢認了,這女子的形象也太美了一點。
“待會再詳談。”貝兒向小鈴鐺眨了眨眼睛,還是把麵上的紗巾又蒙上了。
剛才來的時侯,貝兒被小球的小紅舌頭舔著臉,一度把蒙麵的紗巾拿開了的,現在人多眼雜,她又把紗巾給蒙上了。
小鈴鐺準備把貝兒介紹給幾個同伴時,那二個女子中的廖佩晶一聲大吼,姐妹二個一樣的嘶啞得像扯拉鋼鋸的聲音。
“都不許走,抓住行凶者。”廖佩晶滿懷狐疑看了看剛剛進來的貝兒,雖然剛剛貝兒蒙上了麵紗,不過剛才就看到了貝兒的長相。
她不禁在心裏長歎,那四位少女就比自己美多了,這憑空又出現了一個少女,和那幾位的相貌有過之無不及的,更加的美麗動人。
她自己都有點心灰意冷了。
再看一看妹妹和堂弟的傷勢嚴重,自己競指不出誰是罪魁禍首?是誰肇事行凶的?競一概不知。
“在場的一律不準走。”廖佩晶一付男人婆的腔調指揮著自已帶來的仆人兼護衛,欲將小店內外的人都控製著。然後,去把負責京都安全的禁軍找來,一定要想法挖出這行凶的惡徒。
哪知道圍觀的群眾太多,再加上表現最凶悍的廖輝現在是重傷在身,幾個仆人還要照顧二個重傷者,所以不可能照看得住這麽多的人。
再說民眾怕你什麽呢?他們又沒犯法,你是個什麽角色?去命令別人不能離開,別人就非得聽你的,那也太高估自己了。
在廖佩晶自顧不暇,一籌莫展之際,那個年約五十歲的男子一聲大喝:“走囉,誰稀罕聽你這個破鑼嗓子的命令,大家散了。”
一陣嘻雜哄鬧聲響,整個小店裏外的人全都一哄而散了。
待廖佩晶再一看時,全部的圍觀的人走得精光,包括那四個美女和後來來的一個美女隨著人群都走得一個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