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我來了。”金一手掀開紗帳,一屁股坐在了**,兩隻綠豆小眼放著熾熱的光,像一頭餓極了的凶狼看到了可口的美食一樣。
咕嚕咕嚕的,金一手猛吞著往外直湧的唾液,尼瑪這太閃瞎了眼睛了。
江雅詩現在是動不能動,說不能說,就算昏死過去也好受一點,他還偏偏的清醒得不得了。
如果能死,她真的想死了,這也太屈辱了,最可恨的是那幾個女傭幫她洗完澡後,把她丟在**,全身上下不著一絲的。
如果就是這樣的把她隨意的丟在**,哪怕是光溜溜的也好說一點,起碼是個自然的態勢。
誰知道那個可恨的叫七嬸的女傭,她非要把不著一絲紗的江雅詩擺一個相當讓人不可想像的屈辱姿勢,那姿勢就是一個久經人事的女子都羞恥說不出口來的。
這就是金一手特地的讓七嬸那幾個老女傭故意的這樣為之的。這七嬸幾個老傭人為了讓金一手高興而能多拿一點賞金,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在金一手要求的基礎上,自我創造的把一些形體動作擺得更誇張,更露骨和更難以啟齒了。
這些助紂為虐的老女人,難道她們家裏沒有女子嗎?何況她們自已都是女子身呢?
擺這種讓人難以啟齒的動作和造型其目的就是打擊你的自尊心,讓人覺得,你再怎麽是冰清玉潔的貞操女子,但是,連這種動作,這種造型你都可以擺出來,還談什麽自尊喔,更談不上所謂的冰清玉潔了呀。
江雅詩羞愧得想一頭撞死,為自己在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衰人麵前,展示著這樣一個羞於啟齒姿勢而不想活的時侯,這個長得像甲魚一般的男子還故意的盯著她,從上到下的欣賞著她這個造型呢。
江雅詩心裏在流血了。
她的身子隻是上次為了救她的時候,林二九從頭到腳的看到過一次,當時,她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他真的想提出林二九看了她的身子就要對他負貴任的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