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去催一催,看我姑媽忙完了沒有?”廖佩晶像是在自家裏一樣,隨口的指使著下人那樣,對那個大監管事吩咐道。
那太監管事平視前方,好像沒聽見誰在對他說話似的。
這廖佩晶看著一眾人等都在暗暗發笑的樣子,便提高嗓門,用她那扯鋼鋸的嘶啞低沉的男人婆聲音對那個大監吼叫道:“你聾了還是啞了,本公主在叫你呢?趕快的進去催一催。”
那太監這才麵對著咄咄逼人的女子說道:“用的著把你那扯鋼鋸的粗嗓門在這裏大呼小叫的嗎?既然你說你是這裏的主子,那何須要我等稟報呀?直接進去不就完了嗎?真是的。”
這太監管事說完了此話,根本再不瞧這女子一眼了,站在門口,履行他自己的職責了。
呀訝呀!廖佩晶要氣瘋了,但就是無可奈何的,她知道,她這個姑媽脾氣雖好,對人溫和,但極守規矩,似這等不稟報直接衝進去的話,無論是誰,無論多大的事情,都會被她趕走了。
所以,她無可奈何的杵在那裏,頂著一張紅臉,尷尬的迎著這些人的卑鄙的眼神,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剛才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麽要讓她的姑媽不召見對麵這些人的,哪知道自已在這些太監丫鬟們的眼裏,根本對她沒有丁點的特殊照顧,相反的是相當的不受這個府裏的人待見。
她默默的盤算著,待會兒在姑媽麵前裝作可憐一點,痛哭流涕的引起姑媽的注意,要用自已的悲慘境況讓姑媽的親情泛濫,打一手親情牌,然後再要求姑媽為自己作主。
嗬嗬,隻要能喚起姑媽的憤怒和親情的加持,不愁不將對麵這幾個好好的懲治一番,以解心頭之恨。
最好是將這幾個太監下人們不尊重她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述說一番,起碼的自己親人的身份肯定的好過外人,姑媽一定會向著自已這個外甥女的。